再往后推,在他发现瞿北的游商是贤王的叹息之外,父皇对此毫不知情。
父皇若要对贤王下手,早有更好的机会,但他没有,是贤王先一次又一次地把手伸过来,才有了后来的那些事。
到底是谁对谁错?
还是那句话,时间已经过去太久,没有答案。
但是在林宣看来,贤王错的一定是父皇多,以前就是,后来联合狄获攻打云国这事,更是。
再加上池浅弟弟的仇恨在其中,他如何能不对贤王有偏见?
小孩子最敏感,池浅弟弟是个会把一颗糖放在心上的乖小孩,被他清了记忆之后,但凡他付出一些真心,池浅弟弟都不会对他过于厌恶。
但贤王做了什么?
即便只剩下这一个儿子,他也是把池浅当作旗子,到了最后的时刻,还是将池浅算作一把刀。
他不把池浅当儿子,池浅又如何肯将他当作父亲。
白术说贤王那段时间跟平时差不多,明明营帐里藏了个人,却连食量都没有变化,甚至有闲情逸致召军妓。
甚至有闲情逸致召军妓。
而他的池浅弟弟这会儿疯疯癫癫抱紧自己,说:滚开!
林宣不敢想象他的池浅弟弟那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一想就心疼就作呕。
世界上怎么会有贤王这种父亲。
恋人在伤心,厉承胥能感受得到,阿宣牵着他的手,攥得极紧。
他们应该低调些,不该如此张扬。
但厉承胥垂眸想了想,终于还是停住,将林宣整个拥进了自己怀里。
旁人的目光都比不上现在正难过的阿宣。
他的阿宣需要他安慰。
ovo宣儿可以带老攻回家见麻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