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盯了他一会儿,拿额头撞了一下厉承胥的,莫名其妙就有点生气。
他一直很能看懂厉承胥,很明白恋人的那点子优柔寡断,但刚才居然没听明白恋人话里的意思。
按理说,那个“好”字应该是,厉承胥对他要把这段恋情公之于众的赞同,但他又觉得不是。
阿宣生起气来,就好像一只跟人玩闹的软软的小猫。
爪子都收拢起来,打人时还小心翼翼怕伤到对方,牙尖利却也从来不用力咬下去。
他过去抱住恋人,说:“好就是好而已,你男人觉得这样很好。”
他第一次用“你男人”这样的词,说罢之后耳根就有些热,不好意思再说别的什么。
林宣奇了奇了,想抱怨一句我还以为你又要说这样不好呢,还没开口,忽然意识到恋人说了什么,脸颊也红了起来。
“你说谁是谁男人?!”他凶巴巴的。
更像猫了,厉承胥想,低垂眼帘轻声答:“你是我男人。”
嗖地一下,林宣的脸颊红了个彻底。
两个人明明已经相恋这般久,除了真进去之外亲亲抱抱互相帮助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却仍会因为这几个字而脸红。
厉承胥跟林宣不同,林宣脸红了要么手足无措,要么故意亲他掩盖自己的羞涩。
他脸红了仍旧能一本正经说正事。
高大的男人揽住自己的恋人,很认真地思索:“我应当称呼二皇子什么?应当称呼皇后娘娘什么?”
林宣揉了揉自己发热的脸颊,被这句话搞得气氛全无。
要跟母后出柜,要说一点不紧张那根本不可能。
但他想不明白,怎么厉承胥之前还在劝他,现在就立刻转入了称呼一事上,仿佛抗拒的不是他一样。
这变得也太快了点吧!
这是我写过上床进度最慢的攻受,我写他们的时候万万没想到他们俩能到大婚才完成生命的大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