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腰不疼了,但他听到这句话,感觉头疼。
“都说了没受伤,有什么好疼的?”林宣低声问他:“难道你很乐意我问你有没有累到?”
这简直好像在不停问一个男人你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烦不烦?
厉承胥答:“不累。”
说着他将受探向林宣的腰,轻轻一按——
“嘶——”林宣拍开他的爪子,怒斥道:“乱按什么?”
厉承胥道:“看来还是疼。”
林宣瞪了他一眼,正要回话,忽然听到有人唤道:“白弟!”
寻声望过去,是陈征行满脸不爽地走过来,那小个子已经没了踪影,不知是去了哪儿。
他问:“陈家哥哥这是怎么了?”
听到他的这称呼,厉承胥微不可闻地蹙了蹙眉头。
陈征行道:“人跑了,没意思,咱们走吧。”
林宣不想那么快走,故作好奇:“哦?怎么回事?”
“老样子,”陈征行冷笑:“说是不愿意欠我人情,呵,他这话说的,文家那几个看起来人模人样,我可亲眼看到他被围起来欺负,文家人的人情就不是人情了?”
厉承胥所有所思,趁陈征行往屋里瞥,凑林宣耳边说了几句话。
啊呀,这个可有意思了。
林宣玩味地一笑,也朝屋里看了看,小个子正乖巧地坐班里上课,白净的手拈起一页书,轻轻翻过去,看得很认真。
这孩子比其他人要白净许多,手上皮肤也细嫩得很,并不难看出其良好的家世。
东苑有几个是商贾之子,皮肤细嫩也正常,但依厉承胥所言,这位显然不是,并非教养气质跟他人不同,而是某些商贾之家应了解的东西小个子完全不明白。
看来,有人跟他想的一样,想在东苑看看。
“你们两个,快上课了!”
耳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宣扭头看过去,是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