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抵足夜眠,实际上两个人还是分开睡的,夏天太热了些,林宣最多接受跟恋人同床共枕。
夜深人静,两个人窃窃私语,好像回到了很久之前。
但话题全部都是当下的,原本是想着聊一聊有趣的,但聊着聊着,就忍不住说到了正事上面。
“贤王你准备怎么处置?”林玄阳问。
林宣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朗声道:“他绝对不能活下去,但现如今他虽然已经被抓到,背后却还人没有放弃。”
“皇兄是准备拿它钓鱼吗?”林玄阳笑起来:“怪不得你没有把他斩首示众。”
“都说是秋后问斩,我估摸着会拖到九月。”
林玄阳惊呼了一声,问:“居然那么久?”
林宣神色更冷了,不是我要那么久,而是必定会有人把时间拖到那么久。
“引蛇出洞?”林玄阳若有所思:“这样也好。”
林宣只说了贤王,没有跟林玄阳提起池浅弟弟的事,他还记得玄阳弟弟不太喜欢池浅弟弟,不想触弟弟的霉头,
反倒是林玄阳主动提起了林池浅,仿佛很不情愿似的问:“那个傻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池浅?”
“啧……”提起这个人显然让林玄阳很不耐烦,他嫌弃地说出那个名字:“对,林池浅,除了他还有谁?”
“尘先生他们还在认真医治,说是需要慢慢调养,”林宣叹了口气:“这些年他过的很不容易。”
林玄阳凉凉地嗯了一声,浑不在意的样子。
林宣问:“你不是一向很讨厌他吗?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了?”
“我讨厌他又不是怕他,问一句怎么了?”林玄阳振振有词,“更何况我是想跟他比没错。但我可不想跟一个傻子比,还是希望他早点好起来,不然欺负他都很没有意思。”
他哼哼唧唧地说:“欺负个傻子,有什么好玩的?”
他越是这样说林宣就越是知道他不会对林池浅怎么样,因此眼中晕开浅浅的笑意:“哦,那就等他好了再任由你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