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很,累。
最初那几天还好说,正好赶上休沐,之后就不太行了,苏康又交上来些新东西,他一边藏好一边琢磨哪些人可用哪些东西暂时不能放出去,也耗费精力得很。
每晚回到房间林宣都累得起不来,等终于熬到休沐,他什么都不想了,只想闷头大睡一场。
夜生活?呵呵,社畜皇帝没有夜生活。
林玄阳见哥哥这神情,心中了然:“哦,看起来很累。”
“知道就不要问了,”林宣咬牙切齿道:“说吧,你这几天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林玄阳扭扭捏捏不肯说。
如果林玄阳没有问刚刚那个问题,林宣或许会轻轻揭过这茬,偏偏他问了,记仇的兄长就不想放过他了。
“说吧,不然你想让我自己查?”林宣凉凉地说。
林玄阳垂头丧气:“我吵架……啊不是,我校考人家,没赢。”
这结果在情理之中,林宣耸耸肩:“虽然西苑纨绔居多,但其中也不是没有身具真才实学的,你被说服也正常。”
林玄阳脸色一变:“纨绔?”
林宣惊讶道:“你不知道么,西苑别名纨绔育幼坊。”
那一刻,林玄阳脸色难看极了。
林宣终于想明白麒麒怎么回事了,心道弟弟这自尊心恐怕要大受打击。
林玄阳神色很快就坚定了起来:“我有那么多先生可以去找,我就不信了,下次一定一定能赢他们!”
“们?”林宣抽了抽嘴角,心道玄阳这是一次性被好几个人打脸啊,怪不得那么不爽。
不过嘛,这样也好,省得他整天闹着说闲得慌。
“你校考了谁?”林宣心中好奇不已。
林玄阳不情不愿地回答:“文家的,不记得是文家哪个少爷。”
林宣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想说,也不难为他,努力照顾他小小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