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景喝了点酒,微醺,跑到胡家墙外头,看到大树,还以为是许多年前胡文勤头上插了纸花,扒着树爬上去拿钱的那回。
他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去拿钱的小骗子,满心怒气地准备回去,走了几步又回到了原路。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连爬树都不会的陆湛景了。
他会爬树了!
也不会再摔断腿了!
↑某人嘴上说自己一点也不在乎,实际上竟记了那么多年。
他知道胡文勤住在什么地方,就顺着那条路走啊走,看到个熟悉的身影穿着里衣正在创编整理着什么。
他冲了过去,站在窗边,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喂!”胡文勤很不爽:“你来干嘛?”
陆湛景想了一会儿,说:“我来拿钱。”
胡文勤:??
陆湛景来的时候想着要把小骗子揍一顿,真见到小骗子了却又只剩下满心的委屈。
他说:“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胡文勤更加迷惑不解,搞不懂他是在闹哪出。
陆湛景说:“你拿走的那只花都还没有给钱。”
胡文勤:!!!
他哭笑不得,心说这是哪年的旧黄历了,居然还能翻出来?
他从窗户里够出半边身子凑近陆湛景,酒气明显了许多,于是问:“你是不是刚刚喝酒了?”
陆湛景酒劲上来越发迷迷糊糊,听他问是不是喝酒了,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嗯,喝了”
胡文勤何时见过他这般乖巧的样子,顿时心里灵机一动,把他迎了屋里。
“你字写的好对不对?”他问。
陆湛景笑起来,点头。
他平时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表现的这般得意。
胡文勤恨不得把他这副样子画下来给他看,但此时他只是把笔放到陆湛景手中,故意说:“我才不信,除非你写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