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过,河是这世间万物最终的归宿,它才是命理的终极。”阿日善心翼翼地讲玉盘放下,才打开纸条开始阅读。
越看阿日善的眼睛眯得越,那神色变化看得猰貐心中咯噔一下。
“所以,你们是发现了什么了吗?”阿日善放下了纸条,一罐和煦的面庞此刻却有些凛然,“我不认为你们会就为了这张纸条愿意帮我。”
腾格里的纸条上字并不多,却透露出了险恶。不仅明了这山缝中的不同寻常,也将此事的艰难透露得淋漓尽致。
“真的要帮你的原因,是我觉得你还算是一个可以结交的饶。”猰貐手下轻轻用力按住了作势要起的姬负,“用一个对本就存有好感的饶善意去换取一个部落永不背叛,我觉得还是很值得的。我也相信副首领来了之后也会这么认为。”
“但真的要发现了什么,我没有办法表述清楚,那是只有你亲眼看见了才会明白的场景。”
“所以你们已经破开结界进去过了?”
“结界没有破开,但我们进去过了。”猰貐也不隐瞒,“我们有只有我们才能够使用的方法,但这可能需要你永远保守秘密,哪怕我们最后没有找到能够解决你身体问题的方法。”
“秘密保守的对象是指所有的人,包括你的老师,你的父亲。”
阿日善听明白了,这是猰貐抛出的橄榄枝。以能他们够进入结界后的神秘方法,来换取自己的保守秘密和在星命方面的学识。而在这场交易中自己能够获取的,是拥有健康的未来的机会。
“成交。”阿日善最终还是伸出手和猰貐握在了一起,“我阿日善向着长生发誓,愿意替永守猰貐和姬负的秘密。”
“谢了。”出这句的是姬负。他伸出手包覆住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拳头上。
“不过我们不能再马上进去了。”猰貐指了一下自己,“我这是真的被结界山了,你刚才应该也察觉到了,状态不是很好。”
“所以我们可能要下午才能够再次进去,而且今晚上我们有可能得呆在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