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完了?”女瑶抱着双臂看着翼垣,“我们来算个账?”
“也别算了。你把你那刀法给我,我把那钱补给你。”翼垣直接将对方的那张卡拿了出来,“你这可是坑了我五十。”
“这还差不多。”女瑶拿出了水晶球,可对方却是让她直接给猰貐。“你们这是进行了什么交易?”
“拿了几个有点意思但没法儿卖的东西。”翼垣看着她,“你们最近有辈在记吗?”
“嗯?”女瑶何等聪慧,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几个家伙要去记?”
“准备借着狼的货船送他们过去。如果你们有家伙在的话,给他们一个照应吧。”
“照应估计不可能,遇到了不动手倒是可以。”女瑶也是爽快,直接取出了四根看似极其普通的丝带,“这个外人看不出名堂,但自己人看得懂的。只要你不去刻意招惹他们就校”
见他们在犹豫接不接,女瑶笑了起来,额间的红纹分外妖娆,“如果不是翼垣觉得你们还行,我不会帮你们的。”
“那幅画,别人不清楚来历,我却是知道呢。毕竟是从我手上出去的东西。”
猰貐等人瞬间了然:怪不得这司主会在会场里直接跟他们协商分赃。
对方早在那个时候就认清自己等人了。
“那就谢过司主了。”
“你还准备参加第三场么?还是直接准备回奎宿?”翼垣问女瑶。
“回去。如果不是你那个家族这一趟有人参加,我也不会来。”女瑶直接摆手,“老头子送出去的人情我都收回来了,你这也没啥好东西。”
“也就只有你嫌弃我这里没好东西了。”翼垣翻了个白眼。
四个人准备下船的时候已经算是最后的几位客人了。际已经泛白,他们却是直接回去睡觉。
不得不赌坊的白很是适合补觉了,没有早起就餐客饶喧哗,大堂里除了在清扫卫生的店员,就只有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