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一声,一字一句,都是是咬牙切齿地出来的,都带着无止境的悲愤。可悲愤到最后却是哭腔升起,长蛇也不管自己身上那阴阴沉沉的味道,也不在乎姬冉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龇牙咧嘴的兽,他直接将女孩揽入了怀中,“但是你还活着,真好。”
“这样他们也能够瞑目了。”
姬冉的身体僵得如同一块木板,肩头逐渐传来的湿意却是逐渐在将其的身体软化。
长蛇哭起来没有一点儿的声音,眼泪却是在不断地流淌,知道最后他呼吸恢复了平缓,却是已经睡了过去。
哪怕白团子从两人之间钻出,化作人形,也没能惊扰到他。倒是他自己,体型逐渐变,化作了蛇形。他收敛着利刺,像是围巾一样挂在她的身上,哪怕是凉意十足,也让她不敢将其从脖颈上取下。
白焕伸出手戳了戳,见对方依旧毫无反应,于是看向已经身体不敢动弹的女孩,道:“他真的是猰貐的五哥?”
姬冉点头,“而且……钟山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似乎是知道了……”
想来是当时猰貐被姬负刺赡事情被黄帝他们隐瞒下来了,甚至就连他最后没有被六巫所谓的复活成功跌入弱水的事情也被他们瞒下来了,直到烛阴察觉到了不寻常的地方。
可那个时候,或许黄帝已经到了让烛阴不得不妥协的地步,或许是实力使然,或许是其有了别的筹码。
也或许是钟山的众人在试图为弟弟讨回公道的过程中遭受的意外,迫使心疼孩子们的烛阴不得不低头。
在烛阴的梦境中,后羿那个时候酸与那副孩子模样,怕也是经过了好久好久之后的累积之后,才得以从鸟儿的原型变回人形吧。
哪怕后羿当着烛阴的面要出手射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烛阴也不得不妥协的那一幕刺激着姬冉的神经,她抬手捂脸:死了两个,一个打回了原型失去了记忆,一个同样外型回到了年幼状态精神癫狂,当年钟山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惨烈?
“阿貐……”明明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姬冉口中再吐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却感觉上一次叫出这两个字已经隔了好几个世纪了。
白焕却是眼睛里盛着疑惑,提出了一个问题来,“那长蛇为什么唤你作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