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窝在钟山,这一套礼俗倒是学得很好呀。”西王母却是毫不在意,自己叫来了老板上了一壶和烛阴一样的茶,“昆仑丘和钟山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吧?为什么这般不待见我。”
“本来是没什么矛盾的,但鼓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点儿数么?”烛阴茶杯放下,双眸中竖瞳浮现,“别跟我是那女人擅作主张,没有你的默许,昆仑丘会有人敢擅自做主么?!”
“我当初就应该杀了她,虽然对你而言她就是个手下,可失去一个那么好用的下属你或多或少会心疼一点吧?”
“鼓对你而言不也就是一个替你掌管钟山的下属么?”西王母为自己倒上茶水,“有必要对这件事情这般记恨我么?明明这世间我们三个应该算是最亲近的人。”
“谁跟你亲近?”烛阴拒绝了对方为自己添茶,“别因为我们是一代人就到处碰瓷。”
“女娲伏羲变前后就都不在了,雷神更是早已融身于雷海,盘古这边就只剩你了。”示好被拒绝的人也丝毫不觉得尴尬,“难道你就不觉得感慨么?”
“只是我这一代只剩我了而已。你们面对姬轩辕不是照样要低头服软么?”烛阴面不改色,“只是你现在很厉害呀,姬轩辕都还没有办法离开界,你却可以回来了。”
“短时间而已,主要目的是为了服你。”西王母道,“在这一件事情上我觉得姬轩辕的观点还是很正确的:我们这些人,并不应该对凡间有太多眷恋。”
“凡间这个词也不知道是你们谁创造出来的,可真是有才呀。”烛阴丝毫不掩盖嘲讽之意,“怎么?觉得自己厉害了,这个孕育你们的界面就配不上你们了?”
“这么咬文嚼字没意思的。”西王母结界撑起,将两饶声音于外界隔绝,“句实话,其实是上的人不太够了。”
她双手重叠压在桌面上。随着两手的分离,一张淡金色的地图逐渐浮现,上面有旷阔的陆地、巨大的湖泊、高耸的山脉以及巨大的树木,还有一道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