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样了。”酸与道,“你看这纹理,这弧度,甚至是这个位置出现的空缺,都是一模一样的。”
“对呀,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难道不是正常的么?”
“你两次写同一个字,会写成完全一样么?”酸与道,“与其这两个阵法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不如两个人对同一个阵法进行临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和学会一个字一样,若是通晓一个阵法的原理,那么在绘制的时候保证其核心部分正确就好了,对于链接的地方或是细枝末节的地方,往往是会由于阵法绘制缺前的状态或者是阵法的载体而发生改变的,就好像没有任何人敢保证同一个字写在竹简上和刻在石头上会一模一样。
可偏偏这两个手套上的阵法做到了。
虽然酸与不懂阵法,却也能够看出,那处所谓的缺口,应当是原版阵法由于保存过程中出现了磨损,而临摹阵法的人并不知道这一处出现的缺口是否有所指,便只能依葫芦画瓢地放缩在了手套之上。
这个原版阵法或许都不是昆仑丘的人所绘制的。
她抬头对摸着下巴思考的少年道,“你不是想去钟山吗?我改变主意了。”
“真的?”牧焱闻言眼前一亮,“我们去多久?当往返吗?还是需要在钟山留宿一晚?”
“纯粹从路程上来当往返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若是爹爹也对这东西有兴趣的话,可能就不行了。”酸与建议道,“你要不要跟喀日勒报备一下。”
牧焱点头,打开门正好迎上一直站在屋外的人,将对方的手套塞入他怀中,“我要请两假,布日这两的伙食就交给你了。”
“凭什么?”阿日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套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将其收起,“你又要去哪里?”
“凭您不帮我布日也会去你那儿抢食,凭你不帮我我就要羿哥不再指点你箭术了。”到这里,牧焱脸上带上了一丝骄傲的表情,“凭酸与要回钟山一趟,让我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