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是像给颛顼听的,可浮游的目光却是一直停留在随其一同前来的年轻人身上。他冲对方缓缓伸出双手,拱手道:“祝融部是要站在炎黄部一方了么?”
神机面不改色地道:“熔主治,祝融部自然是要拥护炎黄部落的存在。”
“我是粗人,听不懂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相柳的剑刃往梼杌的脖子逼急了几分,“所以你们的意思是,熔之位你不可能让出来,来这里见我们只不过是为了拖延着好见着子最后一面么?”
“熔之位属于父帝,后继者为谁我无权过问。”颛顼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握紧:“但我家子的性命也不是你们能够算计的。”
灵光自其身后暴起,一抹光芒随他身体旋转爆射而出冲向相柳。可相柳手下动作更快,剑刃由上转下斩断捆绑梼杌的绳索,浮游紧接着出手,将半昏厥的少年拉到了自己身旁。
即便这样,撞击在木柱上的灵光还是擦破了少年的脸颊。
木柱顶端被灵光直接撕碎,溅射到脸上的木屑让相柳直接大笑出声,“好一个不是我们能够算计的,所以你这是准备亲手杀死梼杌么?”
浮游则是用手抓住了梼杌的头发,迫使其能够抬起头来看到已经盘腿坐于湖面之上的颛顼,“看看,看看,这就是你的父亲。”
颛顼却是丝毫没有去看少年那双已经布满了血丝的眼睛。五弦琴已经在其膝上显现,那双洁白无暇的手已经按于琴上,“为下苍生,牺牲他一人又有何妨?”
“为下苍生,哪怕是要我的命我也可以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