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出大门口,碧莲忽觉有点冷,便放下棉袄衣袖。
把小手往袖筒里缩了缩,把袄袖往外拉了拉。
这一拉袄抽不当紧,碧莲隐约摸到软软的东东。
借着胡同微弱的灯光,碧莲把袄袖往外翻了翻。
橘黄的灯光下,一软软的雪白映入眼帘。
哎呀,这袄里子什么时候烂了,里面的白色丝棉竟串到袄里子外面了。
碧莲噘着小嘴,这丝棉袄夹里真是不顶用,竟然说破就破,瞧这烂的,露着袄袖丝棉。
皱着清秀的眉头,这会儿回去换吗?天色已晚!
若不换吧,这穿着烂的丝棉袄去见面,会不会人家相亲的认为是不尊重?
碧莲眉头微蹙,反正烂的在袄袖子里面,这袄夹里不翻出去,没人会看到的。
再说了,天黑也暗,谁会想到我叶碧莲穿个烂袄去相亲,更不会想到什么尊重不尊重的。
带着丝丝侥幸,碧莲往肩上耸了耸单肩挎包,又习惯性的整了整又大又长的棉袄裙摆。
不论怎样,小姨给的黑丝棉袄,也是修身时装版的,款式虽不新潮,可也不落伍。
想着,碧莲的步子加大,欲早点赶到目的地。
刚跑到村后头的公路边,碧莲欲拦一辆人力三轮车时,李莉已骑着自行车累的气喘吁吁赶到:“碧莲!走,我带着你!!”
“莲姐,那人在哪?”碧莲侧身弓腰,顺势坐在了李骑自行车后座。
“在广场!”李莉又唯恐碧莲不明白,边骑车边详细解说:“我给那人打过电话了,他说他在中心广场的灯柱下等着你,因为等柱下比较亮,你好找到他!”
“莉姐!有没有搞错呀,万一灯柱下,有好几个男的呢?你让我去认哪一个,我又没。”
碧莲的话还未说完,李莉拼命蹬着自行,又快言快语:“人家男的比你想的周到,他说他手里掂个纸袋,装着一条裤子。你看见包装袋上写着‘裤子’字样的,不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