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们要等多久呀?”一个中年妇女不耐烦的问出声。
“要不你们现在去找找看?”碧莲接着话,也没多想,此时一个“啪……啪”如打着拍子的脚步渐行渐近。
碧莲本身拖着地,目光朝下,便来不及抬眼扭头朝声音的源头望去。
原来是打拍子的声音竟是一个男人穿的鞋底声。
这发出的声音还真不是一般的“啪……啪”响,碧莲凭直觉不认识这位鞋底发出声音渐行渐近的男人,也就没有打招呼。
直顾忙着拖地。
谁知当打拍子的响声在碧莲跟前嘎然而止时,听到:“大早上,拖那么湿的地?”
闻音,碧莲抬眼,啊!这个男人踱至我跟前,干嘛凶我?是不是我叶碧莲没有跟领导还是哪里犯了错?
因为大清早拖个地还挨训,碧莲有些不解,直瞅着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何领导?
只见男人皮肤黝黑,头发一半黑一半白,头顶似地中海,发际线飘后,贼亮的大脑袋瓜子似太平洋,朝碧莲正瞪眼训:“我刚给你说了,地拖那湿,跟不拖有啥两样?一会儿来签到的踩的跟花狗屁股样!”
碧莲还是没接音,此时拖也不是,不拖也不是。
因为不拖吧,地已经拖了一半了;拖吧,又说踩的跟花狗屁股。
碧莲怔愣在原地,心想领导一来是不是都爱摆领导的架子,要不怎么开口训人?
管他训不训呢,有始有终!
碧莲没吭声,是继续拖地。
见状,身旁的一个中年妇女拍了拍另一个中年妇女的胳膊,指着碧莲:“你看她长的多漂亮,细皮嫩肉的干这活!”
言外之意,眼前的姑娘是公司拖地的呗,要不刚刚领导训话怎么一句话也不敢接腔?
另一个女人接话:“就是长的不赖,真看不出来是干的这活!”
碧莲也懒得接话,虽然对两个女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想拖地的咋了,只要凭双手的劳动吃饭都是光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