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想戴上安全帽,扭头就朝男人指向的工地走去,可走了一米多远,隐约觉察到身后的男人仍静伫在原地。
便回头不好意思:“你把安全帽借给我了,你戴什么?”
“没事儿,我在这等你!”
“谢谢!”玉想加快步子向前。
此时,玉想的心情,与其说加快步子,早一点到工地好回来还中年男安全帽。
不如说想早一点见到心上人张宝。
玉想几乎是一口气小跑到工地,远远看见张宝,真想如小鸟扑过去。
急不可耐。
“张宝哥,你在拔草吗?工地上这么多工人,怎么你来拔草?”
面对玉想关切的问句,张宝不曾“哼”一声。
若不是给玉想发生那层关系,恐怕张宝会说:‘怎么我就不能拔草了’,可此时,张宝闭口不答,甚至连鄙夷的语气也没有。
“张宝哥,你都晒黑了,真的!”
其实,张宝晒的皮肤黝黑,玉想倒认为是勤劳人民的象征,更有男人味,只是此时的话味更多了层心疼。
夹着一层薄薄的心酸!
张宝仍旧不言不语。
若张宝没睡过一个人,此时面对一个人如此言语,恐怕会说‘晒黑了怎么样,黑、黑、男人的本色!’
可此时张宝完全拿眼前的一个人为空气,视而不见!
见张宝不言不语,完全不搭理,玉想热脸遇上冷屁股,难道有些暗伤。
终于,沉不住气的问:“张宝哥,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张宝薄唇轻弯,冷“哼”了声,而未再启音。
言外之语,我为什么要躲着你,你心里不比谁清楚?
可此时,张宝不说,玉想哪有那个自知之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