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返厂重做,就是返厂重修也划不来。
因为扣眼都挖好了还怎么修,难不成再补上?退一步说,扣眼可以补上,可到哪找上批货一模一样的纽扣?人家生产纽扣的厂家都找不到材质,不生产了,恁这不是在为难我老婆子吗?
想到这,张宝妈问:“如果不返厂呢?”
“不返?”玉想爸丝毫不含糊:“对方要求赔偿违约金!”
“违约金?”张宝妈重复三个字,禁不住在脑海产生一个念头,大不了剩下的尾帐不要了,赔就赔点儿,也别再找麻烦了。
便直言出口:“玉厂长,剩下的尾款,你给你们财务处言一声,不用再打到我帐上了。看在咱们合作多年的份儿上,也算是给赞助你们厂的活动经费,让对方别再较真什么违约金了!”
此时,张宝妈可谓是认为自己够大人大量,退一万步说话了,可没想到听到:
“你以为你的尾款就值那么多?老杨呀,你可真会精打细算,还赞助给我的活动经费呢,我可承受不起!”玉想爸话里话外一大堆,张宝妈还未反应过来时,玉想爸:
“就是这批辅料的全部款子赔偿给人家,还不及违约金的一个零数。”
“什么?”张宝妈认为这天价的违约金数字太不可思议了,不是坑人吗?这当初你们订合同是怎么订的?
想到这‘合同’两字,张宝妈突的又一拍后脑勺。
谁让自己太急于求成,想着既然给这个玉厂长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又是玉想爸,那天还说什么让我下定亲礼呢,我竟没想起立合同。
你说我不是脑子进水吗?
是不是太疏忽了大意了?
当初认为拟定辅料合同有那个必要吗,不是多此一举吗?
毕竟,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再职场理性的女人也容易被感情的色彩冲昏一时。
张宝妈不就听到玉想爸说让下个定金礼,才歇斯底里的认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如今都快成亲戚了,还用着立合同?
此时,张宝妈悔不当初,想要反驳玉想爸,可自己已被人家捏的死死的。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张宝妈认为玉想爸是财大气粗之人,自己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胜过于他。
别说到法院打官司,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了!
就在张宝妈一筹不展,脸上乌云密布时,听到:“老杨呀,你先回去吧,这个事儿咱们回头再说,回头咱们大家共同商量个对策。
出现问题、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