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宝唇角微微上扬,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性感笑容时,看到了信纸上的几行小字:张宝!我是不是应该叫你陈世美?不,你是名副其实的陈世美!海姐姐为了你拄上双拐,为了不连累你远走它乡,为了……
张宝一口气读完,直觉全身哆嗦,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
张宝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行行隽永秀气的小字,是出自一个人亲笔手写。
自以为是的认为,肯定是她叶碧莲写错了,胡写的,或者抄写的那个不知名的段落。
转瞬,张宝眉头紧皱,可为什么这样的片段要有我张宝的‘姓’和‘名’呢?
此时的张宝不知是冷的还是惊的,总之在不停地发抖,给刚刚没读信纸前,实在是判若两人。
心情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反差!
真没想到叶碧莲认识海,张口闭口喊海姐姐,看来给海的交情也不深。
如墨的浓眉皱得更深!
那她叶碧莲是如何认识海的呢?又是如何知晓我和海的故事的呢?
想着,张宝禁不住眼前浮现一幕又一幕!
有一次,送碧莲包,听到碧莲狠心的拒绝;有一次,他苦尽心思等碧莲,只为了问她一句话:‘可以从头再来吗’,听到碧莲的挖苦和嘲讽,还有一次……
张宝的耳畔回响着碧莲的一句话:‘我什么时候从你的世界来过?’
拿着手中的信纸,张宝的手在瑟瑟发抖,似乎找到了所有的答案。
想着,张宝忽的跑出包厢,此时,大厅热闹非凡,酒店可谓是座无虚席,张宝妈看见张宝,忙拉住张宝给众亲朋敬酒。
还敬酒呢,张宝完全不顾母亲的命令和众人劝说,在众人目光聚焦而来时不顾一切的跑出酒店,驾车而去。
顿时,酒店乱成了一锅粥,“新郎呢,新郎怎么跑走了?”
“就是、就是!这不给各位敬酒,让新娘一个人凉着吗?”
“……”
闻众人议论声不绝,司仪忙上前解说:“新郎张宝准是对酒过敏,这不,一说敬酒,害怕大家伙敬他酒,才驾车而逃。要我说呀,再有下次,咱拿个胶布缠住他的腿脚好不好?看他还往哪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