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寨主从雕刻精致的椅子上起身,端起酒杯,环顾四周,笑着朝众位点头致谢。
寨主行礼后,又重新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朝海:“来,海!咱们干了这杯,这是给我们族人最好的见证!!”
其实,海不能喝酒的,然恭敬不如从命,更何况是今日如此庞大隆重的仪式?
海和寨主不约而同,纷纷干下手中的一杯酒。
站在海身旁的小翠,真替海捏一把汗。
平时,海姐姐连碳酸性的饮料都不能喝,又怎么能喝酒呢?
海刚饮下酒,单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倏地轻蹙清秀的眉宇。
怎么这酒怪怪的?说辣不是辣,说烈不是烈,竟带着香头还略有点甜味。
难道是我从不饮酒,还是没品过酒的原因?
凭直觉海总觉得刚喝下的酒怪怪的,可一时间又想不出合适的理由,便自认为是自己多想了。
当下面的寨族姑娘载歌载舞,举行欢唱仪式时,海两眼昏暗,直觉天翻乱转。
就在海忍不住头痛,头向轮椅扶手即将倾倒时,克里木从旁边的树丛一跃而起穿出来。
如弓箭般飞跑到海的面前,看着海苍白的小脸,紧张的问:“海,你怎么了?”
其实,克里木知道海不能喝酒,因为不放心才没坐到正对主席台下面的位置。
再加上克里木本身就是弓箭身,武功卓绝,轻功的本领更是身轻入燕。
待众人入位后,克里木不放心的轻功至海身旁的树干上。
因为寨主对举行仪式的选址并未格外考究,所以,克里木躲在旁边郁郁葱葱的树木中,寨主并未察觉。
可为什么寨主对克里木如闪电般出现在海的面前,很是惊悚呢?
难道寨主心里有鬼?
此时,寨主看着克里木对海紧张的样子,又看了看海蜡黄的小脸,脸上露出万般复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