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嘴里我就后悔了,扭头一口就吐了出去,这玩意儿看着是热乎的,可吃进嘴里冰凉凉,还一点味道都没有,硬邦邦的跟嚼蜡似得,这玩意儿不光是难吃,还恶心,我惊愕看着桌上抢食吃的几人,心想难道这些人跟我味蕾不一样?
这鬼东西别说一年让我吃几次了,一次就再也不想碰了。
“滚蛋滚蛋!谁让你爬我们家墙了,再不滚就把你腿打断!”
忽然那小伙子大叫起来,我扭头一看,一眼看到墙上有个人头,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居然是刚才那个傻子,他正盯着桌上的吃的流口水,拼命吸鼻子,时不时还看向我,带着那种说不清意味的古怪眼神,被主人一喊,他吓了一跳,脑袋缩下去眨眼就不见了。
院子里闹腾了一阵,我因为这家人古怪,一直不敢睡觉,强行撑着疲惫的身体和精神,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等他们意犹未尽的吃光东西,中年妇女过来跟我打招呼,让我先休息,他们也该回房休息了。
我连忙点头,本来又渴又饿的,想要点水喝,可想到刚才那块馒头的味道,我下意识闭上嘴,决定明天离开以后再解决。
几人回到房间后,四周陷入一片寂静,很久再也没发出任何响动。
我瞪着眼睛等了很久,实在撑不住了,这才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不停摇我,我累得不行,眼皮都睁不开,干脆就躺着继续睡。
再次睡着又不知过去多久,我忽然感觉有人在摆弄我。
有人把我嘴掰开,朝我嘴里倒温水,我正渴的嗓子要冒烟,不由高兴起来,渴了还有人帮着给喂水的?
虽然能感觉到这些,但我还是累得不行,怎么都睁不开眼睛,既然有人给我喂水,我乐得如此,给我喂多少我就喝多少,可怎么喝也感觉不能彻底解渴,只想继续多喝一点。
但很快喂我水的人停下了,我有些不满,却没法张嘴说话。
等了一会不见继续喂水,我干脆就继续睡。
但这次我没睡着了,只是躺着不能动,不知道过去多久,我忽然感觉肚子里,有股火在烧,而且越烧越旺,让我顿时浑身热的不行,片刻就流了一身大汗。
我不由暗骂,刚才难道是谁在恶作剧,给我喂的不是水,而是酒?可要是酒的话,我肯定能尝出来,再说能让人热成这样的酒,读数肯定很高,喝下去就该立马热起来才对,根本不用等的啊?
浑身燥热的不行,很快,我又感觉喉咙开始痒,并且越痒越厉害,就仿佛嗓子里有几百只蚂蚁,不停的爬来爬去。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拼命的咳嗽起来,一直睁不开的眼睛,也一下睁开了,但喉咙里那股瘙痒感,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缓解,只能继续拼命咳嗽,嗓子痒着胃里又火烧火燎的,要多痛苦就多痛苦,最后不知怎么的,我张嘴哇的一口吐出一口黝黑粘稠的东西,腥臭的不行,这一吐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只能弯着腰拼命继续吐。
吐到浑身都快虚脱了,这才再也吐不出东西,我虚弱趴着,扭头朝旁边看,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旁边站着个人,是个长的很帅的小白脸,穿着一身黑衣服,跟奔丧似得,看着挺眼熟……
他皱眉看我阵,又扒拉我眼皮看,又是掰开我嘴看,我有气无力去打他手,伸到一半就没力气垂下来了,小白脸倒是松开眉头,表情放松下来,扭头对旁边说:“还好,人暂时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