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询问人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生了什么怪病?
老太太抹着泪,跟我说,她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有天晚上去邻村喝酒,回来之后第二天就不敢见光了,而且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里,也不让人进去,自己也不肯出来。
“恐光症?不是被疯狗咬了吧?”
我小声嘀咕一句,石雨佳摇头说不是:“我看过情况,晚上没什么问题,没狂犬病的迹象,而且得病已经有些日子了,如果真是狂犬病,到现在应该也没救了,不可能活这么久。”
“多长时间了?”
“大概两个月的时间。”
我皱眉说:“那怎么不早点找人看……”说到一半,我知道说错话了,赶忙住嘴,老太太家条件很差,估计一开始只是不舒服,觉得忍忍就过去了,谁也没想到会变得这么严重。
这种事挺常见的,小时候爷爷过世后,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了,家里人生病的时候,除了我之外,都是能挨过去就挨过去了。
就连我也很少吃药,总觉得那玩意吃了不好。
“还有别的吗?”
我问了老太太一句,她有些犹豫的说:“别的就没有了,反正就是那天晚上一回来就不对劲了,也找大夫看过,但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后来有人说是得了邪病,就只能到处打听有能耐的先生了。”
我微微点头,既然老太太也觉得是邪病,那就差不离了。
连着问了几个问题,老人都是一问三不知,眼见也问不出什么,我不免有些头疼,石雨佳也偷偷对我摇摇头,意思应该是她都问过,就不用问这些事情了。
我无奈点点头,打算先不追问,等到晚上再看情况。
不知不觉中,天色逐渐暗淡下来,我问石雨佳能不能去看了,她摇摇头,意有所指的说,要等到
十一点的时候才能看,那时候病人的状态最安稳。
我不由眉头一跳,十一点左右是午夜的时候,也是脏东西最活跃的东西。
看来石雨佳是看出点什么了,但现在不太方便说。
晚上吃饭的时候,见老太太颤巍巍的去做饭,我们都没好意思坐着,赶紧帮着做了晚饭。
好不容易等到十一点,我立马进了房,刚进去,我差点没给直接又熏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