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的话,我都多少有点同情那孩子了。
许承月老来得子是春风得意,但他年龄也大了,没准自己儿子还没长大自己就先进去了。
在这种生长环境下长大,就算许承月不进去,恐怕等孩子长大了也抬不起头。
当然,真给许承月赚足了钱,被抓之前移民到国外那就另说了。
据我所知,搞这些东
西的人,貌似都是国内捞够了钱,老板拍拍屁股,立马就移民国外去了。
前后还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餐厅内的人,至少散去了三分之二以上。
看上去多少有些寂寥,我不由想起小时候别管是办红事还是白事,请来的都是关系好的,大家怎么都等到最后差不多一起散场才走,哪会像现在这样,走个过场吃好东西起身就走?
余下的这少部分人,应该不是跟许承月他们关系比较好,就是利益相关,抹不开面子才留下的。
不过我估计大部分人,肯定都是后者。
眼见剩下的人,最终只剩下少数的十多人,许诗美也神色疲倦。
毕竟一直跟着跑来跑去,又是帮忙倒酒招呼宾客,一会都没休息,还没吃过东西,疲倦也在所难免。
我看的心疼,暗自做决定,不管怎么样,回去后就算这些话说出来不好,也要让许诗美跟她这亲爹保持距离了。
正暗自下决心呢,我眼前忽然黑了一下。
我一愣,看看餐厅内,发现里面一切如故。
“老龚,刚才……”
我犹豫着说了声,但说到一半,又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问他是不是我前黑了一下吧?
没想龚蔚皱着眉,说:“刚才电灯灭了一瞬间。”
我微微一怔,龚蔚也发现了,而且还看清了?
感情刚才不是眼前黑了下,而是里面的灯按了下?
“电压不稳吗?”
“不知道,可能是吧。”
虽然有些奇怪,但我俩也没太在意,然而没过去多久,我眼前又黑了一下,这次我立马抬头看向餐厅上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