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承月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难道说于玲……。
想到这种可能后,我心头不由警惕了起来,这种警觉来的很突兀,尤其是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并且许承月的话,也并不是那么可信,但这种想法一出来,我就认为或许真该换个角度想问题了。
许承月我当然也不信,只是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太多,似乎也得不到什么答案。
我想了没多久,就到了许承月的别墅。
我先下车等待,他则去车库停车,在门口无事朝院子里扫了眼,看了看里面,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之前让许诗美和龚蔚在这边等我,怎么没看到客厅里的人?
我狐疑朝前走了几步,到了客厅的窗边,发现还真没看到人。
我不由心头一跳,飞快拿出手机,给龚蔚打了个电话过去。
很快别墅内,响起龚蔚的手机铃声,然而里面并没有人接听,而且手机响起的地方,正是客厅内!
这边出事了?!
我不由急了,立即朝着别墅正门跑去。
让龚蔚留下照看许诗美,主要是当时和许承月走的匆忙,担心带许诗美一起不保险,同时这别墅内又有些不干净,因此让龚蔚留下保护,我才放心的离开。
毕竟遇上什么麻烦的话,龚蔚手中的祖传猎刀,也能起到阻拦作用。
至少能让他及时跟我联系。
此时他们忽然无声无息的出了事,我当然会慌了。
这时候我更想起一个关键性问题,昨晚上许诗美可是也在餐厅内的,虽然我第一时间去找了她,但之前发生的事情,她也经历过。
现在我还没搞清楚这件事的具体原因,如果许诗美遇到危险,没准根本来不及解救。
想到这一点,我不由更加慌乱起来。
径直冲到门边,拉着门把手猛然晃了晃,发现是锁死的。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