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哥越说越郁闷,酒也一杯杯下肚,明显是压着一肚子火。
光是这种扯淡亲戚也就算了,但七大姑八大姨全跑来数落他,就让他进退两难了。
谁遇上这种事都得蛋疼,何况丁哥这还是被逼的有点没招了。
“这钱肯定是不能出。”
我也点头赞同,同时有些不解丁哥到底让我帮啥忙,于是试探着问了下丁哥,这是想让我帮啥忙?是不是有人碰上什么脏东西了?
丁哥跟我碰了一杯酒,神色有些古怪,喝掉后酝酿了半天,才小声跟我说:“能不能想办法帮我解决这破事?”
我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说:“我亲哥,你真当我是神仙啊?这种事我怎么帮你?”
我说我总不能帮你挨个打电话过去,舌战群儒,把你那些亲戚都喷闭嘴吧?
我真能办到这种事,那你以后不是更难做人了?
丁哥神色有些郁闷,讪笑一声没接话,显然也知道这事肯定不太行。
但沉默了片刻,丁哥又小声问我:“那能不能想办法,让那家伙分不了心管这事,要是从源头掐断事情的话,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我愣了一下,心说这倒也是个办法,不过具体该怎么操作呢……。
见我在琢磨,丁哥也没出声,期待的在旁边看着。
想了一阵后,我眼珠子一转,说:“不然……想个招让他倒霉,人遇到倒霉事,是最焦头烂额的,也没功夫去管别的了。”
丁哥眼睛一亮,问我真的行吗?
我笑着说:“那有什么不行的?像我们这些懂法术的人,能救人就也能害人,而且害人可比救人简单多了。”
丁哥见我这么说,也挺高兴的,但很快他又有点犹豫问:“小穆,你给我透个底,让他倒霉当然没问题,我也不瞒你,之前就为了他这破事,快搞得我在公司里两面不是人了。”
“跑关系把价格压成这样,本来想早点了事,结果他一直拖着我,我也憋着火呢,能教训他一下当然好,不过这么做不会出问题吧?”
我笑笑跟丁哥说:“只要把握好尺度的话,整下人而已,当然不会出大问题,要是这点分寸都把握不好,那也不用出来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