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这么讲话!”薛青的脸都凑了上去,没想到却铺了个空,心里很是不喜,站起身双眼带着嘲讽的看着男人。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薛青的狐朋狗友,这些人,便是京城的贵子,他们围在一起溜猫逗狗的,很是快乐。薛青是他们巴结的对象,也是他们的摇钱树。
“二公子,你不行啊,这样的男人也配和我们的二公子争强?”
“谁说不是呢,一个商贾也敢这般猖狂,二公子可是薛太师的儿子,这什么身份地位,还需要别人说不成。”
狐朋狗友一人一句二公子和薛太师,薛青的脸上一脸的骄傲,薛太师便是他莫大的荣耀。
“你们干什么?想闹事是不是?”清雅见他们一口一个商贾,抬头看着男人,担心男人为了这二字,而生气或者自卑,站在来粱文献的身前,替他阻挡着。
“公主,你看清楚,二公子才是你的表兄,你又何必跟着这样一个贱民呢!”薛青的狗腿子很是不屑。
“各位若是觉得在下区区贱民,各位今日结了帐,便不用再来我这贱民的地方来了,我们天香楼店下,容不下这么多大佛!”梁文献本就不喜欢薛家的人,原本方九儿便是在薛家吃了亏的。
可当初方九儿同自己说的是,即便是她吃了亏,但是该做的生意还是要做的,何必拒绝送上门的钱。粱文献便也只能忍下。自从新的天香楼建成后,生意蒸蒸日上,身后靠着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里象征着权贵。
“二公子,这是赶我们走呢,不把二公子放在眼里啊!”
“瞧着二公子也不顾如此,只怕不是不给二公子的脸,这啊,是不给薛太师的脸呢!”站在薛青背后的人,在他的身后怂恿着薛青。薛青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看着眼前的粱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