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封翟行表现出有一点还在乎她的样子。
那无疑是把她的心剥开,极其温柔的一刀一刀的刺戳,疼的她难过又不堪,却毫无办法缓解。
她无比后悔这种感情的存在,但封翟行走进过她的心,即使离开,也会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封翟行说完了这一句话,也就没有人继续来自讨没趣纠缠沈蔓箐了。
封翟行的语气不善。
“让你别犯贱,你听不懂吗?”
沈蔓箐撇开眼神,不想和封翟行直视。
她虚弱的替自己辩解。
“我没有,是他们……”
封翟行低言。
“够了!”
沈蔓箐就真的闭口不言了。
封翟行没有太多精力能在沈蔓箐身上浪费,他还有很多合作商需要应酬。
他看了沈蔓箐一眼,眸色寒冷如冰。
“你给我安分点!”
与此同时,沈蔓歌也接到了朋友的电话。
沈蔓歌兴致缺缺的说。
“晚宴,我没有兴趣。”
电话那一头则欢天喜地。
“封氏的太子爷也来了,你的心上人也没有兴趣吗?”
沈蔓歌立即坐直了身。
“翟行哥也去了?!”
得到朋友肯定的答案后,沈蔓歌几乎按耐不住内心的狂喜。
“那你等等我,我很快就来。”
挂断电话后,沈蔓歌仍然沉浸在这种欢喜之中。
如果在晚宴上和封翟行表明心迹,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封翟行无论如何,都会给自己一个情面。
这样的话,就是向外界确定了沈蔓歌封氏未来少奶奶的地位。
沈蔓歌为自己种种美好的想法感到兴奋,她精心去化了妆,又特地挑了一件奢侈高定。
沈蔓歌的朋友是正统豪门的出身,和沈蔓歌的交情不错。
两人姗姗来迟,晚宴已经开始许久了。
沈蔓歌一踏入大厅,眼神就不安分的四处寻找封翟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