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布懒懒洋洋的举着卫星电话,说道,“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要这小孩的命?我已经伺候他伺候的不耐烦了,不要耽误我做下一笔生意,就因为你,我的coco小姐,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上我。”
沈蔓歌森森咬牙,她正在参加一个名媛晚会,以此结识更多的上流社会的精英男士,却因为威尔布一个很不凑巧的电话,让她不得不告别面前这位谈吐得体,举止优雅的男士。
沈蔓歌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故作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家里来电话了,他们加上一向严格,我暂时去一下洗手间。”
男士笑着摇摇头,“请不必担心蔓歌小姐,您作为封氏未来的少奶奶,等您是我应该的荣幸。”他一边说一边识趣的离开。
沈蔓歌警惕的往四周望了望,确认没有人跟着自己之后,身子一侧,悄悄进入了洗手间,她把洗手间的门牢牢的关上,终于接起了电话,“威尔布,在我没有下达命令之前,你不能动那孩子一根指头,否则我的计划会全盘前功尽弃,你的报酬一分都拿不到。”
威尔布从来没有听到过哪个雇主敢对自己这么不恭敬,当即心头也蹿上了一股邪火,愤恨的说道,“那你到底什么时候下达命令?如果把我给惹急了,我不介意大家一起鱼死网破,你明白吗?”
沈蔓歌听到那一席暗含着威胁之一的话,突然惊觉自己面对的正是m国历史上,最臭名昭着的罪犯,和他对峙,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掉以轻心,于是沈蔓歌深深的呼吸了好几次,压下了怒火,“好吧好吧,威尔布先生,不是我想耽搁你的时间,实在是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如果贸然行事会引发严重的后果。”
沈蔓歌正是在等待着最后的时机,给沈蔓箐致命一击。
只有这么做才能保证永除后患,斩草除根。
威尔布眺望了一下海平面,从鼻腔里轻哼一声,“我现在在海上,不方便去外面寻找人,你替我查一查coco的消息。”
沈蔓歌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我知道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替你找coco。”
这场谈话最终以沈蔓歌的妥协为告终。
而威尔布却完全没有胜利者的欣喜,反而心头掠上一抹疑云,他正暗暗想是不是自己最近工作强度太大,所以导致太过敏感,一抬头,他的瞳孔强烈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