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男人说道,“不知道封翟行躲到哪里去了,属下已经把这艘游轮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找到。”
封临愤愤不平的斥责道,“那你就给我搜寻第二遍!第三遍!掘地三尺都要把他给我找出来!还有沈蔓箐,这个女人竟然敢这么耍我,我会在她眼前亲手杀了封翟行。”
刺青男人赶紧一低头,就连一个字都不敢多反驳,挥了挥手让所有下人去寻找封翟行和沈蔓箐的踪影。
等到所有人都撤退之后,房间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了管家和封临二人,管家很忐忑的问道,“少爷,您不会真的对沈小姐动了心思吧?”
封临刚刚话里话外,都没有想杀死沈蔓箐的意思。
竟然任凭这个女人愚弄,这绝不是封临的肚量。
封临从口里“呸”了一声,吐出一口掺杂着血丝的唾沫,他的胸腔依然在隐隐发疼,即使已经吃下了最大剂量的止疼药,他疲惫揉了揉鼻梁,“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至于沈蔓箐,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封临缓缓扯出一抹笑容。
管家站在一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他甚至不敢多看封临一眼。
回到休息室,封翟行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两只手以比较随性的姿势放在沙发边沿儿上,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几缕黑发落在额前,乌眉舒隽,甚至石雕桌面上,还放着一杯八零年的拉菲。
犹如是来度假的悠闲生活而非逃亡的生死攸关。
沈蔓箐则显得比封翟行紧张许多,她先是不停的在客厅里踱步来踱步去,双手附后,秀气的眉尖紧紧的皱着,思量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才是最安全最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