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湛湛的眼眸里,绰约着一丝类似于缅怀的情愫。
甚至连肢体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知的僵硬。
他最终还是选择进入了这座,早已没有人居住的房间。
外面的夜风比较大,柔软的纱窗轻轻随着风舞,发出一阵静谧的“沙沙”声,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称得上是声音的东西可以陪伴封翟行了。
他很少来这里,为的是维护自欺欺人的心。
封翟行甚至到目前为止都有些不敢置信沈蔓箐已经离开了他,他下意识的逃避冰冷现实。
总是觉得只要自己不去看,沈蔓箐就依然还生活在这间房间里面,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可现在却不得不面对现实了。
房间里面的陈设和沈蔓箐离开的那一天几乎一模一样,甚至窗台上还摆着一束徐徐盛放的雏菊花。
封翟行本来是想朝着那束花走去,但是却没想到看到了衣架上挂着一件深咖色大衣。
这件深咖色大衣是在意大利买的,沈蔓箐总是喜欢带在身边,即使她有那么多昂贵精致的衣物,却执意的留下这件深咖大衣。
陪伴她那么久的,就永远也放不下。
可是现在这件深咖色的大衣似乎无情的嘲笑着封翟行,刺痛了他的眼睛。
封翟行原来伸手想把这些深咖色的大衣拿下来,可当手碰到那件衣物的时候,却被冰冷的温度刺伤,他垂下纤长的睫毛,瞳孔微微一缩,很难看清楚。
最终还是把这件大衣拿了下来,他一只手臂搭着那件大衣,推开门离开了沈蔓箐的房间。
这个时候正好路过一名仆人,仆人恭恭敬敬的低下头向封翟行问好,“少爷。”
封翟行抬了抬下巴,声音淡漠的说道,“以后把沈小姐窗台上雏菊花换成百合。”
“好的,少爷。”仆人有点奇怪,但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