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中没有恨，也没有感激。

“所以你的想法是什么？”沈蔓箐看了一眼时间，刘启鸣离开后还有下一个，之后她还要按照惯例，去一趟那个地方，见心中念着的人。

“是罗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让我做的。”

或许从一开始，罗天就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不该让罗迁和刘启鸣频频接触。

那时候的罗迁不过是个小角色，罗天没有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是第一个发现罗迁真面目的，正是如此，被他拉入队伍。”

徐小姐身边的护工，全部都是罗迁的人。一个个身手不凡，有时候，保护伤害就在一念之间。

“沈小姐刚刚猜错了。不管罗老夫人的事，其实是罗迁等不及，让我把香交给罗老爷子。通过罗天的手。”

“香本身，也是不够伤害到封老先生的。

我还加了一味药剂。”刘启鸣淡淡道。

“你说什么？”沈蔓箐腾地起身。掩饰不住的震惊。

“那你有解药吗？”如果封老先生醒来，一切就迎刃而解。

“没有。”刘启鸣摇了摇头，“沈小姐不用这样看着我，从研制药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要救人。而且我并不是医生。”

刘启鸣知道自己背负了多少条人命，所以也不奢望能活下来。眼下活着也是一种煎熬。

只要心中的那个人过的好就可以了。

“如果我现在要你重新研制可以吗？”沈蔓箐危险的眯了眯眸子。易迟也走过了，突然间就来了兴趣。

刘启鸣摇头，“医生都没有办法发现的东西，哪是说解救解的。又不是在拍武侠电影。”

化学药物混在香薰中，随着二氧化碳，衍生出了另一种气体，主要是刺激封老爷子的心脏，加速的血液流动。一般情况是察觉不到。

刘启鸣也是实验了上百次才研制了这种东西。

“不出意外，封老先生这辈子都只能躺在病床上。”刘启鸣眼神里没有一丝丝的愧疚和自责。

他扬了扬头，笔直而立，明明站在阳光下，却觉得浑身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