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沈春年正忙活着洗刷碗盘,抬眸瞧见侄女,刀疤脸绽出笑意。
“舅舅晚上想吃什么?”沈春年糙惯了,平日从来不注意这些,舒清妩也是头回向他打听。
“舅舅都行,阿妩喜欢吃什么?”
果不其然,听见他回答,舒清妩无奈一笑。
“阿妩想听舅舅的。”
面对舒清妩的倔强,沈春年随便报了几个菜,都是些寻常就能吃到的。
舒清妩无奈,主动提出几个菜名,“红烧肉、清蒸鱼或者酱猪耳朵?”
“吱吱!”
还有我还有我,我要糖炒栗子!奶油瓜子!冰糖葫芦!
舒吱吱不知从哪跳出来,跟着报出自己的菜单。
舒清妩一笑,刚要开口揶揄这小家伙,突然前院传来一道尖叫,令她万分熟悉!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大街上,一个人蜷缩身子满地打滚,哀嚎声引来百姓的围观。
“相公,相公你怎么了,你莫要吓我!”旁边女子扑倒着嘤嘤哭泣,分外可怜。
“我的肚子好痛,他们的面包有、有问题!”
李博面色苍白,一双眼睛却在时刻注意周围动向。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的面包怎可能有问题?”伙计吓坏了,当即大喝出声。
“可我的肚子好疼,啊——疼死我了!”李博不住哀嚎,青莲在旁控诉,“就是你们,我相公就是吃了你们的面包方才这样。”
“一定是你们面包有毒,若我丈夫出了事,我定然要你们这家店关门!”
“哦?那不知这位公子是中了何种毒?”
伙计看见舒清妩出现,像是瞧见救星迎上,“舒掌柜。”
“你!”青莲被她瞧的下意识一慌,叫嚣更凶,“你就是这家店的掌柜?你们面包有毒害了我相公,势必要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