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帅才一噎,面上闪过心虚。
“是啊刘少爷,你是怎的抓住这大胆奴才的,快同大伙解释解释。”景木梨赫然出声,一双眼睛单纯看着刘帅才。
刘帅才眸中闪过惊喜,忙道:“我、我今日宴会上冲突了舒姑娘,本想着过来道歉,没曾想忽然瞧见这狗奴才在外鬼鬼祟祟,便跟着进来抓他,想来舒姑娘误会了,抬手便对本少撒了护身粉。”
眼睛仍旧火辣辣疼,奈何此时根本没人关心他。
“哦?深夜时刻孤身来到一女子闺房道歉?刘少爷此番致歉倒是颇有诚意啊。”一道清冷声音传来,正是久为开口的景司言。
刘帅才脸色一变,冷汗从额角沁出却丝毫不知,“我、我心怀愧疚夜不能寐,出院走走不知不觉间路过这里,也正好听见里面动静。”
“哦,我们都未听见什么动静,想不到刘少爷耳里这般过人。”景司言除非不开口,开口便不给活路。
刘帅才脸色青白交错,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此时,刘栋终于开口,“逆子,你管教下属不利,让他做出这般荒唐事,你可知罪?!”
“爹……”刘帅才还未说完便被打断,“现在立刻滚回你的寝殿,抄书一百,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踏出半步!至于这大胆奴才,我决不轻饶,定会给景先生一个满意答复。”
刘栋话音落下瞬间,男子脸色惨白无华。他几次张口,却都未吐出声。
刘栋不看他,威严目光从房间一张张面容上扫过,“禁闭期间倘若有谁敢寻思包庇,论同罪处罚!”众人纷纷低下头,气氛死一般寂静。
刘帅才也非蠢货,转瞬便想明白话中深意,连忙扑通跪倒下来。“是,儿子知错,儿子这就回去抄书。”
他被架着几乎逃也似的出了房间,那名扮鬼男人亦是被捂住嘴巴拖了出去。
“实在抱歉景先生舒姑娘,我回去定然管教这逆子,定不会再有下次。”转眼讨好冲景司言笑笑。
刘栋做法在场有哪个不是心知肚明?
“刘大人客气了,若非今日刘少爷出现,只怕民女反要糟了毒手。关于刘少爷眼睛一事,民女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