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浮现那次舒清妩昏倒被景司言一路抱回情景,景木梨脸色更显苍白。
“景先生谬赞,不过如今清妩已经我调理,便不会再出现昏倒现象。”
“来,多吃些。”陈深说着,再次为舒清妩夹菜。
相比景司言的沉默,景木梨终是按捺不住,“可惜舒姑娘吃不到那些山珍海味,不过这菜味道也尚可。”
“那你别吃。”流苏一记冷眼,噎的景木梨脸色难看。“呵,流苏姑娘想来是误会了。”
“我并未说菜难吃,只是……舒姑娘面包坊虽比以前有长进,但毕竟是在青城县这样落后的地方。若是换去繁华城市,怕是还看不上这些。”
“阿梨,你切莫胡说。”
迎上木若眸子,景木梨乖巧低下头。“哥哥莫误会,阿梨是怕舒姑娘因眼前名利自得,反倒看不清真我。”
“你这!”
不待木若说完,舒清妩赫然出口:“木梨小姐所言极是,我这些东西确实还上不了台面。”
“舒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并非此意。”
将景木梨虚情假意看在眼里,相比舒吱吱的恶心,舒清妩则茅塞顿开。
沈春年生怕两人争吵,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所幸景木梨刚受罚不久,此时不敢太过跳脱,老老实实吃完饭,三人离开。
当亲耳得知陈深继续留宿舒家,景司言一张脸可谓瞬间便冷,“不必送。”甩下三个字,他举步跨进马车。
舒清妩见此,同木若告别,眼见马车远去方才回到院子。
“舅舅,你放着,我收拾便好。”
入目便见沈春年忙碌,舒清妩快步上前。
“阿妩我没事,这点活总归还是能干。”
躺了近一月,有陈深费心照顾,沈春年伤势早已好了七八。
“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
抢过沈春年手中碗筷,舒清妩低头收拾,流苏主动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