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又是一声喝,景木梨两人连跪带爬跑出房间。
眼看木若起身要去叫大夫,舒清妩抬手将他拦住,“你先出去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剩下交给我,我能治好他。”
迎上舒清妩清冷眸子,木若欲言又止,“放心,我定会还你一个完整先生。”
木门“咔哒”一声合上,舒清妩走回床前,抬手在景司言裸露的腕上一点,烫的她瞬间缩回手。
‘吱吱。’积分减一。
小松鼠话落再看景司言面色,仍泛着红晕。
“景司言,景司言?你可能听见?”连着唤了好些声,男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若说舒清妩眸子如黑曜石般干净纯粹,那景司言的眸便如浩瀚宇宙,幽深、看不透。
“清妩…”
抬眸看向舒清妩,不同以往,此时的景司言眸子似蒙了曾纱,略显呆愣。
“你可能听见我说话?”
皱了皱眉,舒清妩话音落便觉脸上目光更加炽热。不待她有所反应,腰间猛地一紧,身子便被带着天旋地转。
“唔。”
‘吱吱!’妩妩!
识海中舒吱吱看到这幕,惊地松鼠眼睛都快掉出来。
腰间手臂紧的似能将她勒断不说,此时舒清妩呼吸都愈发困难。
可恶。
身上男子犹如一座大山,任她如何推动也毫无反应。
亲吻的动作缓缓停下,舒清妩蓄力将他一把推开。
眼看景司言跌坐在地,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清妩…”他脸颊微红,嗓音还带着魅药的性感。
“抱歉我…”他张口愈解释,眉头却先一步皱紧。
分明只酌了一口,竟能让他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