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间,不知什么时候停下,由于舒家地处叫偏,几人吃了这一顿竟已到下午。车夫一心想要回家团员,将几人送到一处近道便御马离开。
三人刚刚走到巷子口,便听里面传来怒骂,叽叽喳喳,还有砰砰的拍打声。其中吼的什么,他们只隐约听清几个字眼,但却并不影响他们分辨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看着沈春凤在自家门前又哭又闹,叹了口气。这沈春凤终是不记教训,竟是还敢找上门来。
舒清妩无动于衷模样,在其他人看来就是接受不了自己亲生母亲为了同母异父的米虫弟弟来找自己要钱。
众人都忍不住可怜舒清妩,小小年纪就被亲生母亲磋磨成这样。你看那身板,大风一刮就飞了,好不容易离开家,这母亲还要赶上门来要钱。
舒清妩不知道沈春凤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上门,总归没有好事。
不带她动作,沈春凤看见舒清妩过来,当即往地上一躺,大声哭嚎起来,“我这不孝的丫头啊,她弟弟都念不起书了也不掏钱供她弟弟,这以后她弟弟当了状元,还怕吃了亏不成。”一边说着装模作样拍打着地面。
“要叫唤别处去,跑我这来可没人要听你唱戏。”冷冷看着沈春凤做戏,舒清妩话音落下瞬间,响起一片哄笑。
“你!阿妩啊,你再怎的不认我这个亲娘,也别忘了你弟弟。”她一面说着,轻抚肚子动作落入众人眼中。
村民不由纷纷附道:“就是啊舒丫头,你娘肚里可还有个孩子,大冷天的你就当为她想想。”
这地上还落了雪,沈春凤趴在地上一双手冻的通红,舒清妩早便看见只是故意拉着沈春年不叫他冲动。
原本不太清醒的脑子被如此一激可谓是酒意全消,眸中闪过讥讽,“酷暑你叫我站搁麦田里一天忙活,不许喝水不许吃饭,哪怕我昏过去也未曾管及。怎的这趴了一下,还能冻死你了不成?”
“阿妩!”沈春凤面色难看,眼见当真没人帮她,干脆从地上起身。积雪在这片刻功夫已然将外层衣服浸湿,冷风一吹冻的人几乎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