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坐在地上又哭又闹,也懒得不理。
看向门外凑热闹的街坊邻居说了句,“今日打扰了诸位,这戏已演完,剩下只猴子有什么看头。天色已晚,不如回去休息吧。”
众人也不愿被沈春凤纠缠,你一句我一句慢慢散去。
沈春年看着她一人在门外,有些不忍,却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动作。舒清妩偏头瞧见沈春年神色,不由道:“时候确实不早了,舅舅今日也喝了不少酒,再吹冷风对身子不好,不妨先回屋里泡个热澡,有什么一会儿再说。”
沈春年见状点点头,临转身又忍不住对舒清妩劝道,“你娘她本不是这个性子,可惜却愈发糊涂,她说的话你莫要往心里去。”
“我知道。”点点头,两人在院里谈话的功夫,沈春凤已经哭得没了气,始终不见人出来,心里终有些着急。
单交学费确实不足十两银子,但打从听闻舒清妩店铺生意愈发红火,李劳便按捺不住想来要钱。
他每日喝酒赌博,家里那点积蓄已经花的见底。眼下肚中孩子欲长欲大,沈春凤终忍不住。
她越想越不甘心,猛地起身冲到舒家门前咣咣砸门,里面寂静无声。
流苏听得闹腾,想出门将沈春凤赶走,被舒清妩拦住。“让她闹吧。”
以沈春凤性子,越是无人搭理越能快些消停。果不其然,砸门声约莫过了一刻钟,便再听不见分毫动静。
不过这动静却是在村子里传了开来,对于沈春凤如此偏心作为,大多人都表示不认同。但毕竟是人家家事,也没本事插手。
刘芸儿是下山采买时知道这件事,景木梨离开后,整个景家便剩木若一人照应。刘芸儿为讨欢心,干脆自觉揽下一些小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