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看这贼人实在可恶!眼下我们几个连顿饭都吃不上,您可一定要抓住这个盗贼还我们一个公道啊!”沈春凤挺着肚子上前。
她已经怀胎七月,本就比寻常人身子更缺营养。眼下已经过了早饭店,肚子饿的咕咕叫。
点点头,熊涛摸着下巴一圈打量,最后走进菜园,看着里面已经被人败坏干净的菜地,张口道:“这贼人摆明了不是为钱而来。”
“这怎的可能,我揣在枕头下的钱袋都叫他摸了去!”李天华不可置信打喊,话音落下瞬间便感受到李劳投来的凶狠目光,不由飞快低下脑袋。
沈春凤对他尤为宝贝,因为以往碰到好东西总先想着给儿子。李天华也深知钱的宝贵,平日里多少积攒下来一些,都好好藏在枕头底下,哪怕李劳吃酒害的整个家都吃不上饭他也没拿出来。
“一会儿再收拾你!”耳边传来李劳的低声呵斥,李天华下意识一个哆嗦,放在腿边的拳头却不由紧了紧。
“那大人,您看能不能抓住这个贼人,将我们的东西都讨回来。”沈春凤只担心能不能讨回宝贝,她想不通对方除了钱还能因何而来。
眼下连身穿的衣服都没有,睡觉盖得褥子也被偷去,她已经没有多余的钱重新购置。
吐出口气,熊涛面色有些肃穆,“这贼人本大人自是要将其逮捕归案,不够…这贼摆明了不是冲钱,而是故意报复。你们想想平日可是和谁家结仇了?”
“这怎的可能?”熊涛话落,便听沈春凤惊叫,目光却有些躲闪。她平日嘴巴难听,却没少得罪街坊邻居,不过说到底也就是关系不太融洽,再说她自身孕愈发大了,也没工夫再去找麻烦。
瞥了她一眼,熊涛没说话,略微阴沉的面色却让几人更加不好受。“定是那白眼狼!”李劳骤然一拍手,咬牙切齿道:“前些日她才将你赶出去,一定心里记恨着故意找人来干这种事!”
经他一提醒,周遭村民也想起几天前的传闻,不由议论纷纷。
“对,一定是她!她的坏点子最是多,而且也有那个钱去买人做这些!”李天华也跟着附和,一张俊脸气的隐隐扭曲。
先前得知舒清妩竟拒绝为他支付学费,李天华心中就有了恨意。如今更是将自己丢脸的罪责一道怪在舒清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