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既这般在意舒姑娘,怎的还…”两人走开一段,木若方才开口,一双眸落向不远处的刘芸儿有些复杂。想他都能看出,景司言又怎不知刘芸儿心思。
想当初阿梨也是这般才…
“不该说的便别说。”顿了顿,景司言语气多了几分淡漠。
其实打从白岩城回来,他便派了人暗中查探舒清妩一举一动,熊涛自诩手段高明,殊不知他找人栽赃舒清妩的举动尽数被景司言得知。
那支埋藏院中的簪子早被他派人提前取出,这也是为何熊涛手下人空空回归的原因。只是这些他并不打算告诉舒清妩,拿人情去换感情吗?若让她知道,只怕反而会心生厌恶。
入夜——
李劳家中漆黑一片,空荡荡的房屋中只见一道蜷缩身影。
“贱人,都是你生出来的那个臭丫头,否则哪来这么多事?”抬手一掌扇在沈春凤脸上,打的她整个人身形一偏,险些栽倒。
“我、那丫头早便不将我当做亲娘,她巴不得看我死,我要早知道有这一天,当初发大洪就直接淹死她!”沈春凤坐倒在地,一双眸子里泪眼漪漪,是痛的。
眼下人没抓住,东西也没要回来,若非早上问人要了身衣裳,不然只怕都得冻死。
隔着门窗,隐隐有冷风透进来,饶是李劳也打了个哆嗦,口中更加骂骂咧咧,“该死的小贱人,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连个睡觉的褥子都没有。
再加整个灶房都被洗劫一空,三人今天好不容易东凑西拼解决了肚子,若是明天只怕还不知该如何是好。越想越窝火,李劳抬手又要一掌落下,沈春凤下意识合上眼,却听门外传来几声轻扣。
眸中闪过一抹惊疑,李劳将眸子看向沈春凤,示意她出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