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雪将她体温一点点带走,沈春凤想起身,奈何手脚皆没了力气。眼前一阵阵的发昏,不知过去多久便彻底陷入昏迷。
待到再苏醒之时,入目白色床单白色墙壁,浓重的药味冲入鼻腔,沈春凤动了动手指,便听耳边一声惊叫:“娘!”在他手边的,不是李天华又是谁?
抬眸另一半坐着的李劳曾冷着眸子看她,眼见沈春凤醒来,不由冷哼一声道:“也不嫌丢人,这点事办不好还叫人丢了出来。”
他话中满是指责和厌恶,而不见半分关心。沈春凤脸色一黑,却是隐忍着没再说什么。
瞥见两人脸上神色,李天华骤然开口:“娘,你身子还没好,大夫交代了得好好休息,你快些躺下休息罢。爹,你也别再气娘了,她身子正虚着,需要好好调养。”
抬眸瞥了李天华一眼,李劳冷哼,眸中讥讽不见。门外传来脚步,只见大夫走进来,眉头紧皱面色有些不太好看。瞧见他这副神态瞬间,三人心里皆是咯噔一下,便听大夫开口:“实在抱歉,有件事情老夫必须和你们说清。”
言罢,不待李劳父子再开口便听他道:“夫人最近几天是否刚经历了小产,身子本就虚弱至极,这又在雪里冻了一天,寒气入体,只怕这从今往后…是再不能生育了。”
唉。
吐出口气,大夫同情的摇摇头,“我开了些方子,一会儿熬好了便差人送过来,就不打扰夫人休息了。”
他转身离开后,房间内有好一会儿的沉寂,沈春凤咽了口唾沫,迎上李劳目光心里莫名一阵收缩。只见他面色阴沉,赫然扬起抬手,“啊!”地一声惨叫,沈春凤脸上赫然多出五个指印。
李劳边打边骂,“贱人,叫你非要折腾这些,好好的,你不给老子添点堵是不是心里就不舒坦了?生的小贱人也是这副模样,处处和我果不其然,你们母子当真是一个贱样!”
李劳许是当真火了,力道极狠,打的沈春凤半边身子倾斜。求助目光看向旁边李天华,奈何李天华亲眼看着父亲暴怒,竟不由得偏开视线,不敢上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