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之中有很多令人费解的事,若你哪天遇到自己喜欢之人,只管叫我给你把把关,定不会碰到这些糟心事。”
舒清妩笑着拍拍她的肩,拉着她手走向后院。
默默由着舒清妩牵引,流苏一向毫无波澜的眸子里终是掀起一星半点的涟漪。喜欢之人?那是何物?
去后院看了阿石,老远便听见哀嚎,大夫正握着他脚缠绕纱布。
“一个大男人叫成这样,丢不丢脸?”舒清妩揶揄一句,却是实打实关心,向大夫询问状况。
伤势并不算重,只是短时期有些影响,可能要瘸着走路,想到画面舒清妩不由露出笑容。阿石感受到她笑声中嘲笑,余光飞快瞥了流苏一眼,红着脸叫起来:“我才不是怕痛叫的,就、就是太无聊了,我才…”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也没说你怕痛,急什么。”前一秒还好好的安抚,舒清妩后半句话又引得周遭一片哄笑。
阿石也是知晓舒清妩性子的,平日看她对付别人总乐呵这看戏,如今落着自己身上只涨红了脸无力反驳。
后厨房间温度本就偏高,阿石脸皮薄,受不了众人揶揄,整个人从脖子跟红到顶,乍看像极了被煮熟的虾。流苏就站在舒清妩旁边,一双眸子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阿石几次从她脸上掠过,又飞快低下头,殊不知这自认谨慎的小动作早被舒清妩收入眼底。
眸子在两人之间细细打量,想起方才秦一刀暴动时阿石一直护在流苏身前的动作,舒清妩瞬间猜到其中猫腻,心底不禁升起看好戏的念头。
要知流苏跟在她身边这般久,虽说比先前温和许多,但性子里冷却是很难轻易动心的。
阿石长相不算差,小麦色的皮肤上浓眉大眼,一看便知是个温良性子。说不准还真能打动流苏呢?
轻笑一声,舒清妩留了几天假期命他好好休养,便招呼其余伙计忙活,自己则领了流苏继续招募应试。有了秦一刀的插曲,一直到傍晚时分再没发生任何意外,两人才算结束了当天任务。
总共近百张报表,其中叫舒清妩惊喜的是,竟然当真有几名手艺人前来应试。虽说也不过是些较为精致的糕点,到底与市面所见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