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哆嗦着唇瓣说出那句话,“大人一定是误会了,小女并非您的良人。”
“怎么不是!你先前每日与我相会,分明是心中有我!”他大叫出声,一双眸子似要将人吞噬般阴沉,转而不过一息,又重新缓下面色软声软语道:“阿依,我知道了,你定是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承认。不要紧的,我一定会对你好,只要你现在说出来,我马上就下聘礼迎娶你!”
‘吱吱’好恶心的家伙!他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识海中舒吱吱一身绒毛都忍不住炸开,看着眼前一幕只觉一双大眼疼痛无比。
‘就他这油腻样,只要不是个瞎子谁能看上他。’
包括赵良在内,场上众人无一不和舒吱吱志同道合,舒清妩看着他神色变化,心中忍不住有了猜测——按照现代发达的医学科技,刘辉这种症状很显然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会自动将脑中美好想法替代为现实,信以为真,这种人往往执念很深,只怕三言两语根本不可能将他劝退。
“小女已经说得很清楚,从未和大人有过情谊,还请大人不要再纠缠!”忍着满腔恶心,蒋依尽力维持大小姐风范,她话音落下瞬间便听熊海涛拍桌附道:“刘大人,小女话已至此,你是否该为自己所做道歉了?”
他动作间无一牵扯伤口,疼的一阵龇牙咧嘴,看向刘辉面上却满是得意。
可不待他高兴多久,便见刘辉歇斯底里一声大吼:“她说谎!你分明是中意我的,为什么不承认!难道嫁给那什么左家少主做妾就那么好?比当本大人的正室还要好!”
众人都被他这惊天一吼给震得脑壳作痛,谁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出击,眼看便要扑到蒋依面前,舒清妩抬手一把红色粉末,另一只手已然护着蒋依倒在地上。
手臂与地面直接接触叫她下意识闷哼,却被刘辉冲破天际的惨叫掩盖。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红色粉末散去,只见刘辉捂着双眼满地打滚。蒋海涛虽说心中有恨,眼下却不能叫人在县令府出事,转头边呵斥下人去找大夫。一双眸看着刘辉惨状,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