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依从台前起身,对上他眸子,神色淡淡问道:“父亲前来所为何事?”
“爹还不能看看你?”指挥珠儿出去,房门合上瞬间便听蒋海涛开口。
蒋依神色未掀起半点涟漪,重新坐回梳妆台前,目光落在铜镜里那个人儿,可以看见她眸中几分讥讽。
没有得到回复,蒋海涛也不生气,只是继续开口:“我已差人问过,左家的人很快便要到达青城县,嫁衣我派珠儿准备好了,她在你身边服侍,对你的喜好最了解。”
“既然如此,父亲还来做什么。”
她终掩不住语气的讥讽,蒋海涛面色当即沉下,“这是你对爹爹说话的态度?!”
“那左家少主生的一副英俊外貌,家底又数一数二,你可知爹废了多大心才同他们攀好关系!”越看蒋依冰冷面色,蒋海涛便愈发抑制不住脾气,又道:“嫁给一个家族少爷,怎的不比被那混混强娶的好?不过即便没他,你差不多到了年纪,为父也准备去给左家寄封帖子商定婚事。好在他们少主看了你的画像,一口便答应下来,不然眼下还真不知怎么…”
“我说了不嫁!”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手腕翠玉镯子因受不了撞击竟咔嚓一声露出裂痕。
“别胡闹!”蒋海涛吓了一跳,脸色比之方才更加阴沉,不待他再开口,只听蒋依又道:“我说了不嫁,不会嫁给那个流氓,也不会去做一个从未蒙面之人的妾室!”
“妾室又怎的,你可知想要嫁给左家当妾的人有多少?你怎的就不能理解为父一番心血!”
“既然如此,就更不缺我一人,随你找其他人去!”冷下面色,蒋依举步便要朝门外走。木门推开瞬间,冷风灌进来,眼下虽已非最寒那会,但她只着身淡薄里衣,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尽管如此,她也未有丝毫退缩,就当她要举步跨出房门瞬间,身后一道怒喝:“你今日要敢踏出这房门半步,明日便只能看见为父尸体!”
蒋依那只脚瞬间僵在半空,蒋海涛见有效,当即冷哼一声又道:“你若想你爹爹快些死,尽管走一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