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有惊呼响起,只见下人们用满是嫌恶的眼神看向刘辉,手指在他某处指点,议论起来。
“亏得还是治安官,竟就这般胆量?”
“呵,没听方才蒋县令说的,什么治安官,分明就一混混。再说即便他真是,得罪我们少主,也是活该!”
下人们讨好的声音传入左志华耳中,只见他有些享受的眯起眼睛,就在这一功夫,手中烙铁以迅雷之势印上刘辉胸口。
“唔唔唔!!”
伴随滋滋的燃烧声,只见刘辉双眼上翻,没过一会儿功夫竟晕了过去。
“啧,没意思。”抽回手,左志华轻嗤一声将烙铁扔回火盆,看见他胸前那焦黑一块,只微微勾了勾唇,傲慢对身侧男子道:“走吧,去这街上逛逛。”
当蒋海涛得知消息时,屋里正坐着赵良。迎上他不含一丝感情的眸子,蒋海涛险些当场跪下,“城主大人,下官当真不知这回事啊!”
“下官发誓,当时是那刘辉开罪了左家少主,左家少主一怒便将人带走,之后发生何事下官一概不知。您、您若是生气,下官这就派人去将刘大人救出!”
抵不住蒋海涛絮絮叨叨求饶,赵良唇边没了笑意,他偏头对身边云顷吩咐了什么,转而已然站起身。“行了,吵吵嚷嚷,此事用不着你插手。”
“哎,下官谢过城主大人!”松下口气,蒋海涛登时有种劫后余生之感。不待他高兴完,只见赵良眸子再次看来,蒋海涛从未瞧见如此冷戾眼神,犹如兜头浇下盆凉水。“不过这左家既是来寻蒋县令,待将人救出后,剩下本大人便不多插手,免得叫左少主误会了您。”
“大、大人…”
“走。”手中折扇啪地合上,赵良举步跨出房门,云顷紧跟其后。
之后到底发生何事就连蒋海涛也无从得知,但刘辉好歹算是被救了出来,只是听人说他模样惨烈,几乎只剩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