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与小迪对话,刘芸儿一双眸子却是时刻注意着景司言动作,眼见他慢悠悠端起桌上茶盏放到唇边,气的一张俏脸通红。
在舒清妩面前,她便装了一副欲哭模样,贝齿轻轻咬住下嘴唇,豆大泪珠在眼眶间直打转。“小迪妹妹何必羞辱我!若是看不顺我,直说便是!”
“芸儿自打父亲过世,哥哥丧命,被赶出家门便一直四处流浪,好不容易遇到先生才算有了个家,可这姓氏便是芸儿对爹爹和兄长唯一的念想。小迪妹妹先前百般戏弄,芸儿都可不计较,但眼下,实在是过分了些!”
她言罢,扔下手中筷子便掩面跑出庭院,留下还未反应过来的众人呆呆坐着。
“切,走了最好,走了就别再回来了!”对着刘芸儿离去方向,小迪扬声喊道。
眼见那白色身影消失不见,众人方才重新举筷。
陈深瞥了眼景司言淡然神色,不由微微挑唇,“美人伤心景先生也不追出去安慰安慰,未免太不解风情了吧?”
悠悠然回过去一个眼神,景司言亦勾唇回怼,“这么好的机会,要不让给陈神医?”
陈深装作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拒绝,“神医不敢当,我身份低微,自觉是驾驭不了那般美人儿的,更何况这明眼人都看得出,那美人儿早已心有所属,我还是不自找不痛快了…”
“既然如此,那在下更不应当去破坏了段姻缘。”笑着为自己倒了杯茶,景司言很快跟道。
陈深心中暗骂一声狐狸,面上却是笑笑不再说话。
宋恒坐在旁边,将两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是几人中喝酒最多的,此时一张俊脸上已然飞去两片酡红。
砰地一声将酒壶砸在桌上,如此大动作自然引得众人将目光看去,只见他皱着眉头看向陈深。“呸!”地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什么狗屁神医,听这家伙跟你吹!他、他就是一个!满肚坏点子的、神棍!”
言罢,也完全没看见陈深逐渐危险的脸色,兀自哈哈大笑起来,“你知道吗,他还会给人算命,哎!那你要不给本、本少爷算算,猜猜我、是、是什么身份,要是、是算错的话!”
“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