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身形靠近,景司言已然皱起眉头将手抽回,“木若呢。”淡淡的声线中竟隐约听出一丝冷意。
“木若公子正在给娑若花浇水,芸儿下午出去逛了逛,买回些新鲜吃食,想来带给先生尝尝。”似毫无所觉般,刘芸儿刚笑着将手中油纸包放下,便听景司言开口拒绝:“拿回去罢,我不喜吃这些。”
手指微微蜷紧,刘芸儿面色骤变。
心中翻涌的怒气叫她恨不得破口质问,自己到底哪里不如舒清妩,凭什么那个贱女人就值得他如此对待!
但这样的想法只闪过一瞬,为了维持自己一贯的温柔模样,她很快又轻笑地说道:“芸儿知道先生喜欢吃舒姐姐做的糕点,但谁知突然下了暴雨,芸儿…”
明知景司言看不见,刘芸儿还是下意识撇撇嘴巴,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芸儿本来都看见舒姐姐了,结果突然下起暴雨,便见陈大夫抱了舒姐姐去别处躲雨,害的芸儿都没来得及上去同姐姐打招呼。”
“陈大夫也在。”抿了抿唇,景司言道。
“是呢,芸儿看他们两人好似在一块逛街,陈大夫还买了不少东西送给姐姐,可惜芸儿没能过去,真羡慕姐姐和陈大夫的感情。自打爹爹和兄长离开,芸儿便再没有能这般亲近的人了。”
“不过幸好芸儿还有先生!先生一定…”不带她话音落下便听一道冷哼,“感情?”
没等刘芸儿反应过来,景司言已然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比之方才更加冷,“你先下去罢。”
“是,先生…”
沉默了一会儿,刘芸儿终是应道。脸上悲伤在跨出房门的瞬间烟消云散,站在院子中央,看着窗户里景司言紧紧皱起的眉头。愤恨和得意两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舒清妩!你别想得到先生!永远也别想!’
指甲狠狠陷入掌腹,不知过去多久,再松开时,已然留下深深一道红痕。
经过一整天的定夺,舒清妩再次去到清平街,只是这次没有陈深同行,而是换了性格跳脱的小迪。虽说在青城县长大,但也不过是在城东这块,初次来到城西的小迪看什么都一副新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