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女人嫁人前听从父亲,嫁了相公便也只是干活、看娃的命,过的平凡又无趣。平日里最多便是聚在一起聊聊家长里短。
刘芸儿蒙了白纱的面上露出笑意,她假装无意靠近,便将几人对话听得更加清楚。
“先前听说李劳把那丫头卖给了人家,谁不想抱上这条大腿?说起来也是这丫头好福气啊!”妇人又是拍手又是叹气。
刘芸儿却不由皱起眉头,‘舒清妩被卖给先生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敢问大娘此事应当从何说起啊。”飞快掩下眸中惊诧,她瞅准时机,缓缓的开口问道。
“你没听说啊?”妇人面露惊诧,“哎呦,那是大概一年前的事了…”她喋喋不休说完,倒是分外详细。
“不过当时似乎闹了一通,这李劳家丫头也是那会闹翻,紧接便去了人景先生家,估摸这回事十有是真的。”妇人摸了下巴补充道。
刘芸儿不由更蹙紧了眉头思索,却没察觉妇人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只听她“咦”了一声,语气似有些迟疑,方才向旁边同伴惊叫道:“这、这好像是景先生家住的那姑娘,就先前跟在景先生身边的那位,是吧?”
“哎!还真是!我见到过她坐在景先生的马车上!”
这一叫唤,立刻叫几人都回了神,神色中清晰可见激动。
先前见到景司言马车,也不过几息功夫便过去了,如今亲眼遇了刘芸儿,几位妇人眸子将她上下打量。
那神情,犹如饿狼见了肉般。
不知是谁动了动眸,骤然出声问道刘芸儿:“哎,敢问姑娘一件事啊,这听说那舒清妩手脚不老实,每天夜里都偷摸翻墙去到先生房间,到底是不是真的?”
迎上众人满是八卦的眸子,刘芸儿先一愣,很快便轻轻笑起来。
“几位大娘这是从哪听来的,舒姑娘这般善良之人怎会做出如此有损品德之事。我想她应是与先生有什么误会,先生虽看着好相处,但也是个倔强性子。昨儿夜里,我才听见动静,便见先生又生气给人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