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小贱人!她果真去勾引了先生!
目光紧紧跟随着两人嬉笑打闹身影,刘芸儿死咬着下唇,感受到一嘴血腥也毫不松口。
不、绝对不可以,先生不能属于她舒清妩!
男人那日冷漠拒绝她的情景历历在目,刘芸儿眸色发狠,如果她注定不能和先生在一起,那她舒清妩,也想都别想!
景司言离开的那一天,刘芸儿红肿了眸子哭送人离去,马车逐渐消失,她抬手拭去脸上泪珠,扯了扯唇,眸中可见阴狠闪过。
约莫一个时辰后,一名白衣女子出现在舒芳斋,她动人身姿再加不凡气质立刻引得不少百姓目光。
就连舒芳斋伙计都有一时的愣神,便听那绝世佳人缓缓开口,“伙计,劳烦来壶茶。”
她面上覆了白纱,因而看不清全脸,尽管如此单从那精致眉眼反引得人更加好奇。“哎,姑娘想要红茶还是绿茶啊。”
伙计笑着应道,心里却早便乐开花。
不愧是美人儿,这声音都宛若天籁,要是能亲眼看下那白纱后的面容,当真是此生无憾啊!
“红茶吧。”刘芸儿柔声开口。
“好嘞!”殷勤的应了声,伙计忙下去准备。
刘芸儿一人坐在中心位置,无视周遭百姓的目光,她默不作声将店铺一番打量,心中便更加嫉妒。
相对于城西那家,舒芳斋规模自是比不得,但舒清妩依靠现代技术以及自己精明头脑,每隔一段时间便将铺子做些调改。
有时还会相应当地节日,带动了不少气氛。
相比刘芸儿现在,当初从刘家偷出来的积蓄已经所剩不多。景司言却是养着她,但也仅限每日吃食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