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劳吃喝嫖赌,平日里更是打骂妻儿,凭什么他没有罪!”
“哦?还有这回事。”蒋海涛面色皱沉,李劳不由暗暗心惊,看向沈春年的眸子便带了几分不善,“大人莫信,阿年,你就算不喜欢我,这在衙门上也不能胡说八道啊。”
“你、你敢做不敢认!算什么男人!”沈春年性格老实,终究比不得李劳心眼多,脸皮厚。沈春年一气,他更加得意,“阿年啊,我这些年呢是没好好对你们,但也没亏待啊。以前有什么恩怨我们不能放下,非在这个时候胡闹?”
“你!”他这一说,反倒将沈春年变成坏人,自己包装成无辜受害者。“阿姐!你说啊,他是不是一喝酒便打你!”
迎上沈春年目光,沈春凤点了点头。
李劳瞬间感觉蒋海涛看过来的目光变了色,他掩下眸中惊色,飞快反驳:“你这毒妇,杀死不我成现在还想害我!”
“大人,这毒妇心思阴狠,您可不能信她的啊!”
余光瞥着沈春凤脸上神色,李劳这才想起来,自己前些天刚毒打了她一顿,若是此时不快撇清关系,等会定然要他好受!
“吱吱。”都说最毒妇人心,这个李劳,还真是一点不输。
一双大眼睛将李劳神色尽收眼底,舒吱吱讥讽。
舒清妩神色不变,看向李劳的眸子也逐渐淬了冷。
“你!”沈春年大怒,余光瞥见舒清妩,她一把拉了舒清妩过来,抬手撩起她额角碎发,对蒋海涛道:“大人请看!这就是那畜生打人证据!那次,不过阿妩回来晚些,他拿了棍子,险些将人打死!若不是我瞧见抱了阿妩去寻大夫,她、她当时就要被你个畜生害死!”
没多说一个字,沈春年眸子便红一分。
舒清妩顿了顿,看着他心疼面色,终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原来舅舅都知道。”
当初接管原主身体时,舒清妩便读到这份记忆,当时的舒清妩昏迷过去,因而对沈春年后来所说毫无印象。但为了不让他担心,一直谎称不小心磕的。
却不曾想,这也是舅舅带给她的一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