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几处破落房屋,女人愈发怒中火烧。“就拿这几个破草屋也想买老娘这人,我看你真是做梦做多了!还好意思说什么对我好,就你这样的,真是浪费老娘时间!从今往后不要再来找我!”
她话音落,转身便砸门而出,李劳二话不说追出去,就连地上的李天华都忘了。
木门“砰”地重重砸上,隔了一会儿还能听见外头李劳苦苦哀求的声音。
李天华从地上挣扎着起身,李劳这顿打可没半点手软,他终于能体会当初舒清妩是个什么感觉。
无意间牵扯了伤口,更是痛的一阵呲牙咧嘴。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再瞧瞧李劳方才离开方向,似乎想到什么,抬手就去摸索那根棍子。
“他娘的。”一瘸一拐推开大门,李劳面上清晰可见五个指印,顾不得擦掉嘴角血迹,身后赫然投下一片阴影。
说时迟那时快,李劳一把抓住,他力道之大竟然李天华整个人都趔趄。
“是你个畜生崽子!”看清他面容,李劳气的脸都紫了,他用力夺过棍子,反手一棒敲得李天华眼冒金星。
“你个畜生崽子,我看你胆子肥了!”李劳那个怒,若非他反应够快,只怕方才落了下风的便得是他!“敢对你爹动手,我今儿个不好好教教你就不姓李!”
“啊!”一声接一声惨叫在整个上空响起,李天华紧紧蜷缩了身子。
与此同时舒清妩正照常吃着饭,其实今天这场闹剧带来影响最深的是沈春年。他一路上都紧锁眉头,似还不敢相信沈春凤当时所说。
直至到了饭桌,方才回过神,便迎上芙蓉担忧目光。
“阿妩…”看向舒清妩,沈春年脸上写满自责。
若非他冲动跑去,又怎会引得舒清妩一同,更不会听到那些。他光顾着难过,却忘了阿妩才应该是最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