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急,本大人定不会放任无辜百姓受伤!”蒋海涛眉头紧皱道。
他抬手便对身旁下人低声吩咐,此时整个县衙乱哄哄一片,大门外百姓看着这幕,纷纷摇头议论,满面惶恐。
沈春年也听闻消息,连舒芳斋都顾不上便赶来。
打从昨日他便察觉不对,可周遭寻了一圈也没找见舒清妩人,想及舒清妩临前所说,他二话不说去到县衙,同样是毫无所获。
几乎是一整夜没睡,此时眼下挂了两个黑圈,衬的那张刀疤脸愈发可怖。
他二话不说跪倒下来开始哀求,搞的蒋海涛更加头痛。
“你说,当时还有一人也在场?”将眸子看向芙蓉,她当即点头附议道:“回大人,是陈大夫听闻动静来救我和掌柜,但那些人实在太可怕,陈大夫一人根本敌不过他们…”
“然后如何了?”蒋海涛神色微凝的追问,只见芙蓉眼泪再次溢出眼眶,她抬手抹了抹脸,继续回答:“民女当时被捆了手脚不能动弹,只看见陈大夫偷偷跟上那些黑衣人,剩下的便…”
“求大人一定要就掌柜的出来啊!我家掌柜的平日对人亲和友善,也不知这哪来的人竟如此心狠地祸害性命,民女求求大人了…不要让掌柜的出事,呜…”
“求大人舅舅清妩吧!”沈春年跪在地上,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咚”地一声响,他却似毫无所觉。
蒋海涛此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万万没想到这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到底何方神圣。
“二位只管先回去休息,代本大人调查清楚后自会通知你们,尽管放心,本大人定不会叫任何一名青城县百姓无辜受害!”
“不要!”李天华一声惊叫从睡梦中惊醒,沈春凤也被他动静闹醒,不由费力抓住他大手,轻声安慰。
“娘…”看着眼前女子丑陋容颜,李天华不自觉偏开。
微薄一层冷汗在他额角漫开,一张俊脸犹如死人般惨白,李天华神情有些苦涩。“娘,我好想、我好像做错了…”
此时的沈春凤,身上还未好全,每日只能躺在床上靠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