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楼下的喧哗热闹,走廊宽敞而空旷,眼下只有舒清妩自己走着。
‘唔’的应了一声,小家伙很快就给出结果,位于楼梯间左面数过来第二间,也就是沈春年房间前面的两间房。
据舒清妩所知,靠近楼梯口的这一排房间都被高价租下,若不然她也不必从沈春年的隔间搬到另一边最里间。
到底是谁这么大阵仗?偏生那人似乎还与她过不去。
夜色彻底笼罩下来时,舒清妩已然沐浴完,正坐于梳妆台前擦拭头发。及腰的长发收拾起来格外麻烦,她擦了个半干便寻一根细带将它们尽数系于身后。
一张不施粉黛的面容,身上只着条洁白里衣,看着犹如落入反衬的仙子。
约莫着时候差不多,她不紧不慢吹灭蜡烛,回到床榻躺着。半开的窗户有月光透进来,照的屋里还算亮堂。
识海中,舒吱吱屏息凝神注意着屋内动静。隐约一道微弱的吱呀声,它一双大耳朵瞬间竖起。
‘来了!’
全身都裹了黑色紧身衣的家伙缓缓从黑暗中显出身形,他一双眸紧紧盯着床榻上的人儿,手中一把短匕闪了银色寒芒。
舒清妩似还毫无所觉,紧闭着眸子睡得香甜。
她姣好的容颜毫无遮拦的映入男子眸中,隐约可以感觉到杀机略微减弱。
‘妩妩,他动了!’舒吱吱时刻禀报着男人动向。
眼见他迈开步子,隐约可听到咔哒一声,就像是什么机关被人触发。男人转头,赫然一个茶壶迎面砸来。
茶壶不大,但这要是碰到人头上,也绝不是玩玩的。
他猛地退开几步躲过,却听又是“咔哒”一声,紧接“嘭”一声响,红白烟雾瞬间漫开,结结实实砸了男人一脸。